惠靜 2026.06.07
PS:九華山回來,一直想著要寫小結,但看了師兄師姐們,竟無從下筆,自覺根器愚鈍,尚在事相上打轉。轉念一想,這便是當下我最真實的狀態,那就權當記錄這個階段的自己吧。
這次九華山之行,原本以為去不了,沒想到上天為我關了一扇窗,又開啟了另外一扇窗,讓我有緣在最後跟上了老師的步伐。
於我而言,這是一次充滿法喜的經歷,也可以說是開啟智慧的起點。
一、身體的覺察
第一重覺察:往返飛機,居然沒有嚴重耳鳴
因為假期有限,為了爭取最大的旅行時間,不得不選擇飛機往返九華山。
其實,對於飛行,我內心是恐懼的,因為既往飛行經歷,每次飛機開始降落時,我都會產生劇烈耳鳴,嚴重時牽連頭痛,需要一兩天才能緩解。所以不是特殊情況,我一般不願選擇飛機出行。
但這次很奇特,當剛要出現耳鳴時,我就開始默念:南無大願地藏王菩薩。可能有老師的加持,默念幾聲耳鳴很輕很快就過去了。整個旅程異常的順利。
第二重覺察:心結打開,心堵消失
去九華山之前,上天給我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,仿佛多年的執著和堅持,是一個錯誤。所有的安排仿佛命中註定,雖心有不甘,但也無能無力。
我每天心神不定,心口堵得慌,坐立難安,啥事也不想幹。到了九華山,心突然平靜下來,既往的執著不再,內心的不甘瞬間消失,原本以為要困擾很久的事情,就這樣順暢地接納和放下了。
師母的話一直在耳邊迴響,如果我一直在原有的路線上執著,那麼障礙會一直在,甚至越來越多,直到我徹底放下。
第三重覺察:嗜睡
從九華山回來後,我這大半個月月都非常地嗜睡,坐著都能睡著,在地鐵上聽老師的課聽著聽著能睡著。
我感覺我的狀態特別地混沌,每天都有聽老師的課,但聽完瞬間我又忘了,第二天努力回想,竟回憶不起老師講了啥,反正就聽了忘,忘了聽。
直到這兩天,重新拿起老師的《成佛的捷徑之觀自在菩薩的心聲》一書,理解比之前又深了一層,這本書寫得真好,文字樸實無華,但又句句有真見。
二、認知的覺察
九華山的旅行,聽到老師和師兄師姐們的分享,仿佛通過一面面的透視鏡,讓我看到了更真實的自己。
直率只能說明膚淺
比如聽盧院師兄分享,他的世界非黑即白,沒有中間地帶。我仿佛看到了過去的自己:要麼對,要麼錯。如果我覺得這個人道德有瑕疵,即刻遠離。惹不起還躲不起嘛!
以前的我,自認為很直率,自詡年紀大了,不願再講違心的話,喜怒哀樂形於色,看不順眼的,直截了當,只管輸出自己的觀點,不管別人的接納度,還自認為自己是站在中立的立場上在看問題。
在分享中,老師說,直率只能說明你膚淺。有修養的人,看破不說破。
聽到這話,我心裡一驚,原來我自認為的真誠,於別人不需要時,只是一種膚淺。我覺察到了自己的傲慢。
強「道德感」也是傲慢
人的眼裡要能容下沙子。就如老師所說,女人如水,要柔軟,上善若水。我突然意識到朋友所說的“我很硬”。我所堅持的原則性的問題,堅決不讓步。而這個原則,真的是必不可改的嗎?現在想來,也未必。
比如,朋友很尊敬的一位醫生,在她看來醫術和道行兼備,經過一年多的調理,自己覺得身體浮腫也有較大的改善,並且從看診開方過渡到養生類調理。
而我發現,她近30度的高溫,帶著厚厚的毛線護膝爬山,下肢居然無汗。我便武斷地對這位醫生的醫德提出來了質疑,我很難接受一位醫生,在收取一年5萬年費會員,卻在預約上設置諸多門檻。而治療浮腫一年多,連身體的正常排汗機能都未恢復,這也意味著浮腫問題難以根除,這只是改善,不是治癒。
而朋友認為,我自己的身體有沒有改善,我不是感知最清楚的嗎?你怎能替代我去做判斷!由此,我們產生了很大分歧。
這讓我想起了我老公的觀點,養生嘛,要的就是改善,他才會常來消費,如果都治癒了,怎麼掙錢?!
我的內心雖然是為朋友好,但語氣很強硬很急迫,讓人有很強的壓迫感,即使是初心是好的,但也會讓人難以接受。
從這件事情上,我發現我對於道德感有著很強的執念,其實也是一種傲慢。我所謂的「正義感」,實在是一種強壓給別人的控制欲,我憑什麼用自己的尺子去量丈別人?
正如老師所言,真正地修養是看破不說破,如果我僅僅是善意地提醒她,留意觀察下肢出汗情況,可能效果會更好。
我老公總說,我胳膊肘總愛往外拐,不會維護他。讓我跟著他罵別人,那真是難上加難,我直接懟他:我做不到,無法提供這方面的情緒價值。那不是不能造口業,要積口德嘛,怎麼能隨便去罵人呢?!我開不了口。
同事們笑稱,我總站在道德制高點來要求別人,又或者說道德綁架。我慢慢意識到,這其實也是一種傲慢。憑什麼拿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別人?!
修一顆晶瑩剔透的圓融的心
前些天,翻看老師的書,講到小乘與大乘的區別,老師講了一個故事:
有一個和尚在廟裡修行,一位老太婆供養他,叫一個二八少女送飯。供養了三年,一天,老太婆把小姑娘喊來,讓她送飯時抱住和尚親一口,回來告訴她和尚的反應。
小姑娘按其所言,送飯後親了和尚一口,和尚毫無反應,說了一句:枯木依寒岩,三冬無暖氣。
結果小姑娘跟老太婆反應後,老太婆非但不高興,反而把這個和尚給轟出去了,認為供養了一個俗漢。
這個和尚很不服氣,又到處尋師訪道,努力參禪。三年後又回到老太婆這裡。
老太婆又找了一位二八少女每天送飯,過了一陣,她又安排少女去親他一下,這次和尚說:這件事,你知我知,不要讓老太婆知。
這時,老太婆一聽,撫掌大笑說:對了,這回對了。
第一次和尚說的話:枯木依寒岩,三冬無暖氣。看似斷絕欲望,實則死水微瀾,不通人情;
第二次和尚的話,說明他修行知冷暖了,懂得了要修的是這顆圓融的心,隨方應化,無不自在。
這才是我們修行要修的,修這顆晶瑩剔透的圓融的心。而不是渾身棱角。
我這才明白,我過去所追求的「道德潔癖」,不過就像那塊冰冷的石頭,我拿高標準苛求身邊的人,美其名曰“不造口業”,實則是把自己封閉起來,拒絕圓融。
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察則無徒,修行就要融入其中,而又能讓自己出淤泥而不染。這才是如如不動。
察覺到自己的變化,內心是喜悅的。但也天性愚鈍,無法體驗到空,也無法從空性上去覺察、感知,也許空了我也不知道那就是空。
但我想,只要跟著老師,慢慢地修證,終有會體悟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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